2/24 (日)2019【英雄返校-雄中自衛隊出巡】活動紀錄

雄中自衛隊,指的是在1947年的228事件期間,以雄中學生為首,聯合鄰近各校學校學生組成,於雄中校園內保護附近一般民眾,避免受事件中各方槍火波及的臨時武裝組織。於近三年出席【英雄返校-雄中自衛隊出巡】活動的陳仁悲、方振淵先生,分別在當時是雄中學生自治會會長、自衛隊副隊長,在整個事件擔任領頭人物之二。

方振淵先生(左)與陳仁悲先生(右)於2018年首次共同出席遊行活動

關於雄中自衛隊的紀念活動,概略起始於2010年的【228事件與雄中自衛隊座談會】,而後每年都會舉辦圍繞此議題的講座、影像播映、誓師等靜態活動。直到2017年,才第一次促成了由雄中、雄女、雄工、雄商四校共同舉辦,從事件起點-雄中遊行至高雄舊車站,即本館前庭的動態紀念活動,今年度已經邁入第三年的籌畫。

活動標題【英雄返校】中的英雄,指的就是如方振淵、陳仁悲先生兩位,在當年領導【雄中自衛隊】的校友,如今再度回到母校雄中;至於【雄中自衛隊出巡】,代表的是從雄中,步行前往高雄舊車站的這一段路。

高雄車站在1947年仍為所在地區的制高點,加上屬重要交通設施,故事件當時已由憲兵隊駐紮管轄。此舉影響到高雄市區的糧食運輸與供應,故雄中自衛隊曾至高雄車站,企圖趕走駐紮之憲兵,無奈兵力與武力皆相差懸殊,最終雙方經協調後停火。此偶發事件,便是為何這三次遊行,皆是從雄中步行至本館的歷史根據。

2018【英雄返校-雄中自衛隊出巡】活動照片

歷史有來自各種立場的解釋,但唯有持續的書寫與再詮釋,才有繼續傳承的可能。同樣地對這座的舊車站而言,不同調性的歷程與故事,亦能促使它在各個群體間,有被重視的價值產生。

今年度除了主辦及協辦單位略有變更外,由於高雄地下化車站的進出站動線,已經由中博高架橋西側,移至東側的南華路與松江街,故本館過往給大型車輛進出的側門外已改建人行道,致使無法再像前兩年一樣,給載兩位雄中校友的吉普車駛入。所以,這回所有的活動人員,皆是從正門步行進入。除了一些搬運設備的車輛,依然從正門避開門障與招牌,小心翼翼地開進來。當然,前一天活動人員的舞台走位彩排,依然是必須的。

一如既往的前日走位彩排與舞台架設

當日原本是預訂遊行隊伍十點從雄中出發,約半小時抵達本館,隨即開始授旗、宣示與敬禮等儀式,但這回頭一次遇到短暫陣雨的情況,使行程處於不定狀態。原先一直在彩排的雄工樂隊,也把樂器在前庭與玄關間,來來回回搬了兩次。好在這場雨,只在九點至十一點間下了一陣子,就暫時轉為陰天,讓遊行延誤約一個小時後正式開始。

活天當天早上的雄中、雄女、雄工、雄商四校授旗學生代表彩排
在小雨中多次搬著樂器進出室內外的雄工樂隊

遊行隊伍約在十一點半來到高雄舊車站。方振淵、陳仁悲先生依然搭著吉普車,以遊行制高點的角色帶領隊伍,不過隨著車站動線調整,兩人皆在入口下了車,步行進入高雄舊車站。

走在隊伍最前頭的雄女儀隊
方振淵先生與活動總指揮許智傑立委步行進入高舊車站

授旗儀式的部分,由自2017年首次辦理本活動就參與至今的前雄中學生自治會會長方振淵先生進行,為四校代表學生授旗。

等待授旗的四校學生代表,後方儀隊各持著四校校旗
方振淵先生為四校代表學生掛上斜揹帶
雄女學生代表揮舞校旗
雄工學生代表揮旗
四校學生代表共同宣誓

整個紀念活動,就在方振淵、陳仁悲先生,兩位領頭雄中自衛隊的校友帶領下,向當年事件受害學生行舉手禮後圓滿結束。

2019【英雄返校-雄中自衛隊出巡】活動收尾的敬禮儀式

本館自2013年11月從願景館轉型而來起,其實並沒有一個每年都有的例行性活動。前幾年曾辦過多次鐵道模型運轉會,也隨著展示空間調整而不再辦理。因此,即使這樣一個事件紀念活動,帶有明顯的政治性,但它是真實發生在高雄車站的一段歷史,也隨著2017年起的遊行活動而不斷被提起。若未來能持續辦理,成為本館的一個年度常態事項,也是很有意義的。

再說,若少了政治性,那這座車站大廳恐怕不會蓋得如此有特色,也不會在2002年時寧可搬遷,也要保存下來的。

城市有形的量體發展,如高雄鐵路地下化工程;無形的文化傳承,如一個重要事件的紀念,其實都比我們想的,來得更加容易有變數。就讓我們等待明年的此刻,會是怎樣的安排。